爱的悖论 - 第三十章斯文败类(强制微H)
第三十章 斯文败类(强制微H)
时间回溯到半小时前。
文冬瑶的悬浮车已经升空,汇入前往空港的高速航道。她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脑中梳理着峰会发言要点。忽然,她指尖一顿,猛地睁开眼。
演讲稿的最终版数据卡!她习惯性存了一份在书房的加密存储器里,作为备份。今早出门匆忙,竟然忘了取出随身携带!
她看了一眼时间,如果现在折返,动作够快的话,或许还能赶上原定的航班。没有太多犹豫,她立刻指示司机调转方向。
回到宅邸,比预计的还要快。家里一片安静,智能系统感应到她的归来,无声地调节着光线和温度。她快步走向书房,打算拿了东西就走。
就在她即将推开书房门时,里面传来了说话声。
是裴泽野和……原初礼?
文冬瑶有些意外。这两个人,在她不在家的时候,居然能心平气和地“聊天”?这倒是稀奇。她停下脚步,手放在门把上,犹豫着是直接进去,还是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——或许,这是两人关系缓和的契机?
然而,下一秒传入耳中的话语,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“……仿生人啊,Ark-01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方舟计划……意识载体……信托执行……”
“……五年前就做好了……拖到今年……”
每一个词,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,狠狠凿开她认知的壁垒。那些被精心修饰、被她选择性忽略的疑点——过于完美的复原、不进食只补充能量液、超常的反应和愈合能力——此刻全部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、却早已埋下种子的可怕真相。
还有……五年前。
原来……这根本不是裴泽野送她的生日礼物,是原初礼生前就准备好的给她的惊喜。裴泽野骗了她两次。一次关于“礼物”的来源,一次关于交付的时间。
书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越来越不堪,充满了恶意的炫耀和残忍的揭穿。她听到原初礼压抑的痛苦喘息,听到裴泽野得意的笑声,听到肉体撞击和窒息的闷响……
她全身僵硬,手指死死抠着门框,指甲陷入木纹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剧痛在四肢百骸冲撞。直到那声濒死的呛咳传来,她才猛地惊醒,用尽全身力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原初礼看到门口那个惨白如纸的身影时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所有的疯狂、愤怒、毁灭欲瞬间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恐慌和难以言喻的、更深的痛苦。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了手。
裴泽野跌回椅子上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、喘息,缺氧的大脑还在嗡鸣,眼前金星乱冒。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门口——文冬瑶。
她的眼神,她的表情,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姿态……他瞬间明白,她听到了。至少,听到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完了。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。
文冬瑶的目光缓缓从几乎虚脱的裴泽野身上,移到僵立在一旁、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原初礼身上。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,有震惊,有痛心,有被欺骗的愤怒,也有对原初礼此刻状态的担忧和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厘清的、对“真相”的茫然无措。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初礼,你出去一下。”
原初礼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恳求和无助,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、拖着沉重的步子,退出了书房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暴戾、谎言的味道,和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裴泽野的呼吸渐渐平复,但心脏却跳得更加狂乱。他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脖颈处被掐出的淤痕火辣辣地疼。
文冬瑶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散落在地的“方舟计划”文件上,又移到裴泽野狼狈的脸上。她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锋利:“裴泽野,你为什么骗我?”
每一个字,都砸在裴泽野紧绷的神经上。他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质问和失望,那比刚才原初礼的扼杀更让他感到恐慌和窒息。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埋下头,盯着地板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或解释的声音。
骗她的理由太多了,也太肮脏了。因为自私的占有欲,因为阴暗的觊觎史,因为害怕失去,因为……连他自己都梳理不清的、对原初礼那份扭曲的、混杂着兄弟情、嫉妒的复杂情感。
任何解释,在此刻赤裸的真相面前,都苍白无力,甚至可笑。
看他沉默,文冬瑶眼中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似乎也熄灭了。她扯了扯嘴角,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一个心灰意冷的弧度。她没有再追问,也没有再看地上那些刺眼的文件,只是转身,步履有些踉跄却坚定地,走向卧室。
她要离开这里。立刻,马上。这个充满了谎言、算计和暴力的地方,这个她以为的“家”,此刻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窒息。
裴泽野听到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那是她在收拾行李。那声音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耳膜,敲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。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,比刚才濒死的感觉更甚。
不!不能让她走!她走了,肯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!
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。
文冬瑶正背对着他,将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。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裴泽野从后面猛地扑上去,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抱住她!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滚烫而颤抖的胸膛前。他的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,则带着绝望失控的疯狂,缓缓抬起,颤抖着,却异常坚定地,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不是要伤害她,而是极度恐慌下,试图抓住、控制、挽留的扭曲方式。指尖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,那生命的韵律让他更加疯狂。
“我也和你在一起了十年!”他嘶吼着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怨愤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他?!我才是活生生的人啊!你看看我!”
文冬瑶被他勒得生疼,脖颈被扼住更是呼吸一窒。但她没有挣扎,只是身体僵硬如石。她听到他的质问,心中那片混乱的荒原里,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、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异的答案。
她侧过头,因为被扼住而声音有些断续,却字字清晰,如同淬火的钢铁:“他对于我来说……也是啊!”
裴泽野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扼着她脖子的手都松了一瞬,随即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的答案连同她的生命一起掐灭!
“他?!一个可以不吃不喝、没有心跳、没有温度的机器人?!”他几乎是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却比哭还难听,“他也配?!他也配称得上是‘人’?!也配得到你的爱?!”
“我不准你这么说他!”文冬瑶猛地挣扎起来,眼眶瞬间通红,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,声音却异常尖锐。即使知道了“真相”,即使刚刚目睹了书房里那骇人的一幕,但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,那个陪伴她度过最灰暗十年、给予她最初爱恋的少年,那个如今以某种不可思议方式“归来”的存在,依然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位置。裴泽野的贬低,不仅是在侮辱原初礼,更是在践踏她那段最珍贵的记忆和情感。
“不准?哈哈……文冬瑶,你告诉我!为什么!”裴泽野的情绪彻底崩溃,他死死盯着她流泪的侧脸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、含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蓄满了猩红的血丝和汹涌的泪水,充满了痛苦、不甘和毁灭一切的疯狂,“为什么他都死了!你还是爱他多于爱我!明明是他亲手把你托付给我的啊!他凭什么!死了还要阴魂不散!凭什么现在又要来抢!凭什么——!”
最后一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。眼泪终于决堤,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汹涌而出,混合着他脸上的汗水和刚才挣扎的痕迹,狼狈不堪。那张戴了十年完美面具的脸,此刻彻底碎裂,露出下面那个偏执、脆弱、被嫉妒和恐惧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灵魂。
文冬瑶不语,看着他的眼泪,心中没有丝毫软化,只有更深的冰冷和愤怒。
“是!我是故意让他的计划延迟了五年!”裴泽野哭着,却还在笑,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,“因为我是人!我有私心!我等了十年!守了你十年!你给了他完整的十年!为什么不能也同样给我?!我只要你给我十年完整的没有他的时间!这要求很过分吗?!啊?!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,眼泪从下巴滴落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贵从容。这是文冬瑶第一次,见到他如此彻底失控。
她看着他,眼神里只剩下失望。
“你不该骗我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,“这是我和初礼之间的事。是我们……和他的约定。你没有资格,替我做决定,更没有资格,用谎言剥夺我知道的权利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裴泽野笑得浑身发抖,扼着她脖子的手却渐渐松了力道,只是虚虚地环着,仿佛那是他最后能抓住的浮木,“是,我没资格……我和你做了十年夫妻,你现在对我说我没资格……那么谁有资格呢?那个机器人?文冬瑶,你还真把他当成原初礼了啊?哈哈哈……真可笑……一堆废铁……”
他冷笑着,眼神却越来越暗,越来越沉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里面翻涌着绝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忽然,他一把拽住文冬瑶的手腕,将她压倒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。
文冬瑶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后脑撞在枕头上。
“裴泽野!你干什么!”她愤怒地挣扎,双手用力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。
他却像一座山一样沉重,用膝盖顶开她乱蹬的双腿,用大腿死死压住,空出的两只手轻易就将她的手腕抓住,高高举过头顶,死死按在床单上。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身下,无力反抗。
“我干什么?”裴泽野俯视着她,脸上泪痕未干,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而淫靡的弧度,金丝眼镜歪斜,镜片后的眼睛暗得吓人,“我在告诉你,谁才是你的丈夫,谁才是……真正能碰你的人。”
他低下头,狠狠撬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紧闭的牙关,舌头蛮横地侵入,带着惩罚性的撕咬和吮吸,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。
“他也会这样吗?嗯?”他喘息着问,声音沙哑浑浊。
然后,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,隔着单薄的衣物,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,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陌生的战栗。
“还有这样……他会吗?”他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入她的裙底,隔着底裤,精准地按上那片最私密的柔软,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恶意地抠弄。
“不要……裴泽野!你放开我!我恨你!我恨你!”文冬瑶拼命扭动身体,屈辱和愤怒的泪水涌出。她并非抗拒和他做爱本身,甚至在过去,他的技巧和耐心常常能带给她极致的愉悦。但此刻,这不是做爱,这是一场建立在谎言的做恨。
身体在他熟练而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下,即使是在如此愤怒和屈辱的情绪中,那熟悉的身体记忆还是被唤醒。身下传来的湿意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。
裴泽野感受到了那份湿润。他眼中闪过更加晦暗的光,不再犹豫,单手扯开自己的裤链,释放出早已肿胀坚硬的欲望,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底裤扯到一边。
“不要——!”文冬瑶的尖叫被他用唇堵了回去。
他沉腰,将自己缓缓地、不容抗拒地顶入她紧致湿滑的深处。被充分开拓却因为紧张而收缩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,带来快感和扭曲的占有满足感。
他压在她上方,眼睛死死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身下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击,每一次都又深又狠,仿佛要将自己、将所有的愤怒、不甘和绝望,都钉进她的身体里,烙上属于他的印记。他松开她的唇,转而吻去她含泪的眼睛,声音却如恶魔低语:“你的这里……是我的。”
他啃咬着她红肿的唇瓣,“这里也是我的。”
他低头,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,用力吸吮舔舐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电流。
“这里也是我的。”他喘息着宣告,身下的撞击越发猛烈,“全部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文冬瑶双手徒劳地向后抓挠,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犯,却被他抓着手腕,重新按回头顶,更深的顶入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她不再反抗,不是因为屈服,而是因为身体在他的进攻下可耻地泛起更汹涌的潮汐。
裴泽野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,心中的暴戾稍稍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的、带着痛楚的欲望。他记起监控里看到的……她似乎很享受原初礼那样对她……
这个念头让他嫉妒得发狂,却也刺激着他。
他猛地抽身离开她湿滑的身体,在她茫然的眼神中,俯身趴到她腿间。
然后,他低下头,模仿着监控里看到的模糊角度,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脆弱的花核,带着虔诚又充满亵渎的复杂心情,舔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!”文冬瑶身体猛地一弓,熟悉的、强烈的快感猝不及防地窜遍全身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,因为它混杂着此刻极致的屈辱和心理冲击。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那里,刺激得蜜液失控般涌出更多。
他舔得越发卖力,甚至张口完全含住了那处湿漉漉的柔软。
在他的服务下,她喷了他一脸,他完全含住她的阴部,吞咽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液,喉结上下滚动,将她所有的汁液都吞吃入腹,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彻底占有。
“这里……也是……我的。”他喘息着抬起头,脸上、高挺的鼻梁、线条分明的下颚,甚至那副摇摇欲坠的金丝眼镜上,都沾满了她透明粘腻的爱液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这副景象冲击力太强。文冬瑶别开脸,不愿再看。
裴泽野却取下了那副被弄脏的眼镜,随手丢在床头柜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如果说戴上眼镜的他,是披着斯文外衣的温柔败类;那么此刻摘下眼镜、眼神赤裸、欲望未加丝毫掩饰的他,就是彻底撕掉伪装的、完全的败类。
他重新压回她身上,滚烫坚硬的欲望依旧昂扬,抵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,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脸,看着自己。
“到底我做什么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绝望的困惑和乞求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深沉的痛苦,“你才会爱我多一点……像爱他那样……”
文冬瑶闭上眼,拒绝回答。
他也不再追问,只是侧躺下来,将她汗湿而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,手臂箍得她生疼。
沉默良久,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无声的抗拒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晦涩,带着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逝者安息……生者,才是你应该珍惜的人,不是吗?”他像是在说服她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他……原初礼,已经死了。现在这个,不过是一堆金属和代码……为什么他连死了……也要这样占着你呢?为什么……你就不能……像爱他那样爱我呢?”
最后几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溺水之人般的哀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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